混在墨西哥当警察 - 第749章 你以为我开善堂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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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在墨西哥当警察 作者:我睡觉打呼噜
    第749章 你以为我开善堂的啊!
    第749章 你以为我开善堂的啊!
    三天后,印第安纳州,夜晚。
    寒冷笼罩著乡村公路。
    一支绵延数公里的陆军车队在黑暗中缓慢蠕动。
    这是从邻近军区仓促调来的第11步兵师,成分复杂,黑人士兵和拉丁裔移民占了相当比例,是作为增援前往格里市方向接替损失惨重的部队。
    美军內,也分三六九等的。
    马鹿互相间也歧视的。
    头车,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剎车灯刺眼地亮起。
    车队如同被掐住脖子的蜈蚣,一节节地停滯下来。
    中间一辆指挥型悍马车內,师长威廉·比尔·卡森少將正揉著发胀的太阳穴,对讲机里传来的停滯报告让他皱起眉头。
    他拿起手咪,语气带著不耐:“前面怎么回事?为什么停下?我们必须在拂晓前进入指定阵地!”
    回应他的先是一阵嘶哑的电流噪音,然后是一个士兵带著浓重口音、有些变调的声音:“路————路堵了————”
    “什么堵了?清理掉!工兵连是干什么吃的?”卡森烦躁地追问。
    突然,对讲机公共频道里猛地炸开一个截然不同充满怒气的吼声,压过了一切杂音:“不走了!他妈的不走了!”
    这一声如同信號,紧接著,四面八方都传来了喧囂声!
    吶喊声、咒骂声、用力拍打车辆装甲的哐当声,瞬间將车队包围!
    卡森少將猛地坐直身体,透过防弹车窗向外望去,心臟骤停了一拍。
    只见昏暗的光线下,无数士兵从运输卡车上跳下,他们手里没拿武器,但挥舞著拳头,脸上混杂著愤怒和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如同潮水般向指挥车所在的位置涌来!
    “下车!下车!”
    “给钱!发餉!”
    “欠了五个月的工资!狗娘养的!”
    “想让我们去送死?先给卖命钱!奖金!现在就要!”
    “不给钱谁也別想走!”
    嘈杂的吼声匯聚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声浪。
    卡森少將脸色铁青,一把抓住对讲机,切换到他直属的警卫连频道:“警卫连!立刻到我车旁维持秩序!驱散这些人!听到没有?!”
    对讲机里传来吱吱啦啦的电流声,然后是警卫连长带著惊慌和一丝犹豫的声音:“將军,人太多了————我们也被围住了————”
    “什么?!”卡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这时,他的副官,一名少校死死拉住他想要开门的手臂,“將军!不能下车!绝对不能!”
    副官急促地低语:“您忘了诺克斯堡的哈蒙德將军了吗?他就是在试图训斥譁变士兵时被自己人从背后打死的!还有胡德堡的那个中校,被失控的装甲车碾了过去现在下去,太危险了!”
    卡森少將的手僵在了门把上。
    副官提到的血淋淋的先例像冰水浇灭了他刚刚升起的怒火。
    他看著车窗外那些扭曲愤怒的面孔,听著震耳欲聋的吶喊,他等会下去“被自杀”怎么办?
    他还不想死,更不能这样毫无价值地死在自己人的手里。
    “开车!”他几乎是嘶吼著对驾驶员下令,“倒车,找路,离开这里!快!”
    驾驶员也被外面的景象嚇坏了,闻言猛地掛上倒档,引擎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指挥车粗暴地撞开后面一辆挡路的吉普车,试图在合围之前衝出去。
    看到师长的座驾要跑,人群瞬间沸腾了!
    “他想跑!”
    “拦住他!”
    “狗官要跑!”
    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块砸向车窗,防弹玻璃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更多的人试图用身体阻挡,但悍马指挥车如同受惊的野兽,不管不顾地加速倒车,强行挤开了一条路。
    混乱中,不知是谁在用对讲机公共频道声嘶力竭地喊:“跑了,当官的跑了,兄弟们,不干了!我们不干了!这仗谁爱打谁打去!”
    这一声呼喊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失去了最高指挥官的身影,压抑已久的怨气彻底爆发,有士兵开始爬上卡车,掀开篷布,拿出本应运往前线的单兵口粮和物资分发;有人跳上吉普车,鸣枪狂欢;更多的人则是茫然地站在原地,或者乾脆丟下装备,三五成群地消失在公路旁的黑暗里————第11步兵师,在这一刻,事实上不存在了。
    白宫,residence(居住区)。
    深夜的寧静被一阵近乎砸门的急促声响打破。小布希几乎是惊坐起,心臟狂跳,他定了定神,哑著嗓子问:“谁?!”
    “总统先生!是我,卡尔!紧急情况!十万火急!”门外传来幕僚长的声音。
    小布希披上睡袍,打开门。
    罗夫站在门口,头髮凌乱。
    “怎么了,伙计。”
    “印第安纳州第11步兵师全师譁变,要求发薪水。”
    罗夫的声音又干又涩,“就在半个小时前!师长卡森少將,他丟下部队自己跑了,现在整个师都散了!武器、装备、补给全丟了!”
    小布希感觉一股血涌上了头顶。
    “譁变?”
    几秒钟后,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燃烧起来,他猛地抓住罗夫的衣领,虽然身高不占优势,但那股气势让罗夫跟蹌了一下。
    “钱呢?!!”
    小布希低吼道,眼睛死死盯著罗夫,“那200亿!第一笔钱呢?!为什么还没发到士兵手里?!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罗夫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辩解:“正在走流程,先生,你知道的,负责薪资拨付的文官系统,很多人之前因为停摆被强制休假了,现在要把他们重新召集回来需要时间,而且,帐目核对,系统重启————”
    “放屁!”
    小布希粗暴地打断他,气得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荒谬“三天了!卡尔!前线在死人!州在叛乱,我的军队因为拿不到卖命钱而散了,你他妈告诉我发钱的人还没回来上班?!他们在干什么?在夏威夷度假吗?!”
    他一把推开罗夫,胸膛剧烈起伏,指著对方的鼻子:“我现在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立刻,马上给我接通所有还能联繫上的战区司令、军长!我要召开紧急视频会议!现在!就去准备!”
    罗夫不敢再有丝毫迟疑,连滚带爬地冲向通讯中心。
    一个小时后,白宫局势研究室。
    巨大的屏幕上分割出数个画面,每一个画面里都是一位身穿军装、脸色凝重的高级將领,背景各异,但都能看出是在战地指挥部或加固的掩体內。
    小布希坐在主位,他已经换上了西装,但难以掩饰疲惫和焦虑。
    他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送到每一个终端:“先生们,我相信你们有些人已经听到了风声。就在今晚,在印第安纳州,第11步兵师发生了全体性的抗命和溃散!原因只有一个,钱!我们的士兵,已经五个月没有拿到足额的薪餉了!”
    他扫视著屏幕上那些或震惊、或沉默、或目光躲闪的面孔,语气沉重而急迫:“我知道,你们下面也有很多部队处於不稳的边缘。我在这里,以三军总司令的名义向你们保证,也是请求你们,无论如何,稳住你们的部队!控制住局面!”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拋出了他认为的定心丸:“拖欠的薪餉,很快就会发放!第一笔紧急资金已经到位,我要求你们,向每一个团长、每一个营长、每一个士兵传达这个消,告诉他们,国家没有忘记他们!钱,很快就到。”
    这时,屏幕右下角一位来自肯塔基州负责后勤预备队的三星中將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怀疑和急切:“总统先生,请原谅我的直率,很快”是多久?我的部队里已经出现了小规模的抢掠补给站事件,士兵的情绪就像炸药桶!我们需要確切的时间表!”
    小布希看向身旁的罗夫。
    罗夫连忙凑近麦克风,语气儘量显得肯定:“半个月我们保证,在半个月內,所有前线作战部队全额拨款,而那些后勤部队至少能收到相当於一个月薪餉的紧急补贴,资金拨付流程已经启动!”
    这个承诺让屏幕上的將领们稍微骚动了一下,有些人似乎鬆了口气,但更多人眉头依然紧锁。
    小布希趁热打铁:“就先按这个標准传达下去!前线优先!其他轮换和预备役部队,也保证在一个月內解决!”
    他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句话,因为他知道,这又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妈的,还贷款一样。
    会议在一种压抑而不安的气氛中结束。
    屏幕一个个暗下去。
    当最后一位將领的画面消失后,小布希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他揉了揉脸,看向罗夫,“卡尔,告诉我,这笔钱够吧?先发前线的,应该够吧?”
    罗夫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五个月的欠餉,数额巨大第一批200亿,如果只发前线部队一个月或许刚够,但其他部队的安抚,还有之前承诺的阵亡抚恤金————”
    他没敢再说下去。
    小布希看著他这副样子,心里瞬间明白了。
    钱,还是不够。甚至连他刚刚在將军们面前做出的、最低限度的承诺,都可能无法完全兑现。
    他不再追问,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去办吧。尽你所能。”
    罗夫如蒙大赦,几乎是逃离了房间。
    发钱的消息像野火一样通过战地电台和保密电话线传遍了各个前线单位。
    起初,大多数士兵对此嗤之以鼻类似的空头支票他们听得太多了。
    但躁动不安的情绪確实被暂时压制了下去,一种“再等等看”的侥倖心理在战壕和掩体里瀰漫开来。
    两天后,3月1日,奇蹟似乎真的发生了。
    很多部队的士兵收到了“口头通知”的打款消息,然后他们就迅速激动的给自己家人打电话。
    终於不用吃救济粮了!
    “玛丽!听著,钱到了,军队发钱了,你快去银行取出来,给孩子们买点像样的吃的!”一位在格里市外围阵地蜷缩著的军士长,对著噪音极大的野战电话兴奋地喊著。
    同一时间,远在数百英里外肯塔基州的一个小镇上,军士长的妻子玛丽·桑德斯接到——
    电话后,激动地亲了亲两个面黄肌瘦的孩子,拿著家里的那张银行卡,匆匆赶往镇上的第一国民银行。
    银行里人不多,玛丽怀著期待和一丝终於能鬆口气的心情,將银行卡递进柜檯。
    “请帮我取出全部余额,谢谢。”她甚至盘算著,除了买食物,也许还能给大儿子买双新鞋。
    年轻的银行柜员熟练地操作著电脑,但几秒钟后,他脸上的职业性微笑露出困惑。
    “桑德斯太太————”
    柜员的声音有些迟疑,“您的帐户余额是零。”
    “什么?不可能!”玛丽愣了一下,隨即提高了音量,“我丈夫刚从前线来电话,说军餉今天早上刚到帐,你查清楚。”
    柜员又敲了几下键盘,仔细看了看屏幕,然后抬起头,表情带著一种程式化的遗憾:“是的,记录显示今天早上確实有一笔联邦薪资匯款进入您的帐户。但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这笔钱,连同您帐户里之前剩余的少量余额,已经被系统自动划扣了。”
    “划扣?划扣给谁?”玛丽感到一阵眩晕,扶住了冰凉的柜檯。
    “用於偿还您家庭名下在本行的住房贷款逾期部分,以及桑德斯先生信用卡的透支额度和累计罚息。”
    柜员指著屏幕,念著上面的条目,“根据您当初签署的贷款和信用卡协议,在帐户有资金进入时,银行有权优先扣划用於偿还欠款。很遗憾,扣除所有欠款后,您的帐户余额为零,而且————”
    “由於逾期时间过长,即使本次划扣,仍未能完全覆盖所有欠款和罚金。我们银行的法律部门可能会在近期联繫您,商討进一步的还款计划,或者关於资產处置的程序。”
    玛丽·桑德斯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衝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柜员那张麻木的脸、光洁的柜檯、银行大厅里明亮的灯光,都开始旋转、模糊。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她的声音颤抖著,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那是他拿命换来的钱!他在前线挨饿受冻,你们却却把它全拿走了?我们还欠著钱?还要被告?”
    她看著柜员,对方只是礼貌而疏远地看著她,仿佛在看一个不懂规则的傻瓜。
    “抱歉,太太,这是合同规定,系统自动执行的。”
    “自动执行————”玛丽喃喃地重复著这个词,最后一丝力气仿佛也被抽乾。
    她身子一软,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脑袋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有人晕倒了!”
    “快叫救护车!”
    银行里一阵小小的骚动,有人围了过来。柜员惊慌地站起身探看,但並没有离开他的岗位。两个好心人试图扶起玛丽。
    就在这时,玛丽口袋里的一个老旧寻呼机(pager)因为之前的跑动和摔倒,从口袋里滑了出来,掉在地上。
    屏幕亮著,上面是一条刚刚接收到的简短文字信息,:
    【国防部通知:我们深表遗憾地通知您,您的丈夫,陆军军士长约翰·桑德斯,於1996年3月1日在印第安纳州格里市周边军事行动中阵亡,请节哀,並等待后续联络。】
    【上帝与你们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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