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作者:佚名
小叔叔偏要强宠我(6)
纤细的脚踝调皮地从睡裙下摆探出,白皙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在深色床单上像绽放的花瓣。
她晃动著小腿,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泛著淡淡的粉色,纯真中透著不自知的诱惑。
秦夜辞的目光在她粉白的脚趾上艰难移开。
amp;amp;quot;......就今晚。等你好了就回自己房间。amp;amp;quot;
“好的~”秦嫵內心欢呼雀跃,表面却故作乖巧。
她乖乖盖著被子,眨著纯净无辜的大眼睛,拍了拍身侧的床。
“快上床吧,很晚了~”
秦夜辞呼吸一窒:“......时间还很早,不急。”
“既然我答应了你的条件,你也该答应我的要求。amp;amp;quot;
他將她领到书房。
在秦嫵震惊的目光中,取出一摞半人高的企业管理教材和案例集,摆在她面前。
amp;amp;quot;现在开始学。amp;amp;quot;
秦嫵捂著胸口一脸痛苦:“恐怕不行,我又难受了,要跟你贴贴......”
她是装模作样,还是真有病,秦夜辞一眼就能看出来。
“装也没用。”
秦嫵只好认命地翻开书页,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
他垂眸坐在办公桌后处理工作事务。
暖黄色的灯光勒出他完美的侧脸,沿著饱满的额头滑落,在高挺的鼻樑一侧投下淡淡的阴翳。
深邃的眼窝盛著若有若无的郁色。
这种阴沉的美感,偏偏与极致的精致奇妙融合。
不是凡俗应有的容貌,更像是神话中的天神墮入尘世时未曾褪去的光辉。
美得超越性別,令人不敢直视又无法移目。
恍惚中,她意识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秦夜辞的容貌从未改变。
难道是无可挑剔的骨相,让他获得了岁月的优待?
她也是够顏控的。
但凡秦夜辞老一点、丑一点,她都不会喜欢他。
她忽而有点怨念,都怪你生得如此完美,有你在身边作对比,我眼里哪里装得下別人?
不过没关係,我不怪你,请让我得到你。
大不了不要小孩了。
amp;amp;quot;看什么?amp;amp;quot;他沉沉抬眼。
amp;amp;quot;以后不生小孩了。amp;amp;quot;她无意间说出了心里话。
“???”
“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是说。”她慌忙垂眸,amp;amp;quot;生孩子太辛苦,必须找个真心喜欢的人,我才愿意为他承受这份痛苦。amp;amp;quot;
“......”
秦夜辞指尖微顿,心口像堵了块石头,沉闷得喘不过气来。
吸血鬼无法繁衍后代,只能通过初拥创造同伴。
他连给她一个孩子的资格都没有,又凭什么拥有她?
可若要眼睁睁看她投入別人怀抱,他怕自己会嫉妒到发狂,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唯一的选择,就是在交付公司后悄然离开。
远离她,才能让她幸福。
amp;amp;quot;你还小,amp;amp;quot;他艰难地说:amp;amp;quot;先把心思放在正事上。amp;amp;quot;
amp;amp;quot;不是说先成家后立业吗?我都成年两年了,想男人很正常。amp;amp;quot;
amp;amp;quot;想男人?amp;amp;quot;秦夜辞眼神骤冷,amp;amp;quot;你想的是谁?演戏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amp;amp;quot;
若是付毅,他不介意今晚就让那人消失。
amp;amp;quot;当然是你啊。amp;amp;quot;她在心里笑著说。
用开玩笑的语气把真心话说了出来:amp;amp;quot;怎么可能是付毅。他那么丑,我喜欢你都不会喜欢他。amp;amp;quot;
“別胡说。”
他嘴上斥责,眼底却闪过一丝愉悦。
“咚咚咚。”
“进来。”
女僕端著餐盘,恭敬地道:“先生,这是小姐的睡前牛奶。”
两人这才发现时间在閒聊中飞逝。
十点已过。
秦夜辞沉下脸:amp;amp;quot;喝完睡觉。amp;amp;quot;
amp;amp;quot;遵命!amp;amp;quot;
她嬉笑著接过牛奶杯,慵懒地蜷在椅子上,双手捧著玻璃杯小口啜饮著。
暖白的奶渍染上她的唇瓣,像被雨水打湿的粉色樱花。
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轻轻舔去。
隨著吞咽的动作,*****顺著唇角滑落,一路向下,隱入衣领的阴影里......
秦夜辞的视线不受控地追逐,喉结艰涩地一滚,像咽下了一块烧红的炭。
他匆忙站起身。
“我先去洗澡。”
男人高大的身躯矗立在冰冷的雨幕下。
阀门拧到了极致,刺骨的冷水毫不留情地冲刷著身体,他却嫌不够。
脑海里反覆灼烧的,是那双沾著奶渍的唇。
以及柔软的、仿佛一折就断的雪白脖颈......
她颈间的肌肤何等柔软,像最细腻的天鹅绒。
他亲口品尝过。
就在今天中午的休息室。
尖牙刺破下唇,腥甜在齿间瀰漫。
却不是她的血。
他没有咬下去。
只是……
“真是罪恶的生物啊,塞繆尔·温。”
他扯开胸前绷带,刚结痂的伤口在水流冲刷下重新裂开。
淡红色的水流进下水道,仿佛连同罪恶一併带走了......
**
男人离开后,房间里只余下秦嫵一人。
她轻轻將牛奶杯轻轻搁在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把嘴里的牛奶吐出来,团成一团丟进垃圾桶。
她从小就討厌喝牛奶。
那股腥味,无论试多少次都无法习惯。
可小叔叔总以“对身体好”为由,每晚雷打不动地让女僕送来。
她当面乖乖喝下,转头偷偷吐掉。
当然,今晚是例外。
这杯牛奶,是她心照不宣的勾引。
秦嫵淡淡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浅影,嘴角却翘得无比的高。
经过这几次试探,她心里渐渐有了底。
秦夜辞......
分明对她抱著不该有的欲望。
骯脏的、炽热的、罪恶的......与她同频共振的欲望。
他在忍耐,一直在忍耐。
可当她眼瞎看不见吗?
她舔了舔唇瓣,眼底充斥著病態的爱。
秦夜辞,你也是爱我的,对我有感觉,对吗?
不承认,没关係。
躲避,隨你去。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无处可逃,亲手撕下这层冷漠的假面。
到那时,你如今所有克制,都会化作千百倍的热度,尽数还给我。
**
浴室的水声还没停,小叔叔怕是还要冷静一会儿。
秦嫵没急著走。
好不容易有机会进他的臥室,自然要一次性翻个够本。
她像个占有欲强烈的小妻子,先查了小叔叔的手机。
乾乾净净,令人满意。
唯一的女性联繫人,是她。
除此之外,桌上是堆积如山的工作文件,没有任何女人遗落的物品。
秦嫵满意地弯起唇角,继续翻找抽屉,里面有个深色的木匣。
打开后,她拿出了一张泛黄的照片。
身著军装的秦夜辞和战友站在硝烟未散的战场上,眉目凛然,锐气十足。
照片背后写下的时间,让她心头一跳。
“1943.11 · 史达林格勒。”
“好傢伙...…”她忍不住惊呼。
怎么可能呢?
这个时间点,別说她了,爷爷都还只是个胚胎!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过他那双蓝眼眸,像冰川深处的宝石,幽深得能把人吸进去。
她又想起另一个疑点。
秦家祖上三代都没有外国血统,全是黑髮黑眼的纯正华夏血脉。
唯独叔叔是蓝眼睛。
当初她提出疑问,他们给出的解释是——
秦夜辞是爷爷年轻时在国外留下的私生子。
可爷爷那么爱奶奶,在她去世后,终身未续弦。
如果不看照片上的时间,根据秦夜辞身份证上的年龄。
他出生的时候,奶奶还活著呀!
爷爷怎么会拋下奶奶,跑到国外和別的女人生孩子?
望著小叔叔那除了一头黑髮以外,再不像秦家人的脸。
比起怀疑爷爷出轨,秦嫵更怀疑另一种可能.......
秦夜辞会不会根本就不是爷爷的孩子?
这个想法让她呼吸一滯,心臟狂跳。
她需要证据。
也许,一根头髮就够了。
於是当秦夜辞洗完澡出来后,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女孩趴在他的床上,这里翻翻,那里找找。
纤瘦的腰身下塌,睡裙勾勒出饱满的弧度,浑圆翘臀在暖光下格外诱人。
甜美得像一块小蛋糕。
他再次折返浴室,用的时间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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