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 第208章 官方发外掛!这红头文件你敢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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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刚盯著陈大炮。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陈建锋杵在桌边,后背的冷汗黏著旧军装。
    两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在较劲,那股无形的煞气压得他不敢喘气。
    足足耗了一分钟。
    赵刚低下头,拉开三屉桌最底下的抽屉,翻出一张油印纸。
    抬头印著触目惊心的一行红字:“中国人民解放军xxx守备团嘉奖令”。
    赵刚拿起钢笔。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停了五秒。
    赵刚捏著笔管的手背绷起了青筋。
    这山东汉子心里门儿清,这一笔划下去,他的军装就和陈家彻底绑死了。
    纸出了这个门,上面追责,第一个就是签字的人。
    赵刚抬起布满血丝的眼。
    “第一,抓捕行动前,你的人得听部队招呼。”
    “行。”陈大炮靠著椅背,答得乾脆。
    “第二,刁金花那条线,我没下令,你只准看,不准动,別打草惊蛇。”
    “行。”
    “第三,这事儿天知地知。我没点头前,不许透半个字。连你家那个上海儿媳妇也不行。”
    陈大炮沉默了两秒。
    “可以。”
    赵刚低下头,笔尖落在纸上。
    沙沙的书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刮过每个人的耳膜。
    “陈大炮同志,退伍军人,二等功臣。自入岛以来,协助海防有功。经守备团决定,予以下待遇:一、陈家在岛经营享军属顶格优先;二、三號军需仓库租期顺延十年;三、任何单位与个人不得以行政手段刁难卡拿,违者由驻军直接处置。”
    最后一笔收住。赵刚从抽屉深处掏出大红公章。
    红彤彤的公章举在半空。
    他看了陈大炮一眼。
    陈大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砰。”
    公章落纸。
    鲜红的印记压在了嘉奖令的右下角。
    赵刚把嘉奖令推到桌子对面。
    “拿走。”
    陈大炮没急著伸手。他看了看那张纸,又看了看赵刚。
    “赵团长。”
    “还有什么事?”
    “谢了。”
    赵刚脸部肌肉抽了一下。这老兵痞上岛几个月,这是头一回低头。
    他把公章锁死,钥匙揣进裤兜,端起搪瓷茶缸猛灌了一口冷茶压火。
    “先別谢。”赵刚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沉稳。“有件事我也告诉你。”
    陈大炮和陈建锋同时看过去。
    赵刚压低了声音。
    “半年前,军区保卫处给我发过一份內部通报。绝密级。”
    他起身走到门口,確认门锁好了,又拉了一下窗帘。
    “通报上说,南麂岛及周边海域,疑似存在境外潜伏人员设置的秘密通讯点。可能配备短波电台。”
    陈建锋的后背一紧。
    “军区派过两拨人来排查,都没找到。除了你抓到的那个语文教师孙伟民,其他的线索都断了。上面的意思是长期蹲守,但保卫处人手不够,这事儿就搁下了。”
    赵刚转过身,看著桌上那四样东西。
    “你今天带来的这些——密封塞、菸头、尼龙布、假户口。这是进几个月来第一个实质性的突破口。”
    赵刚走到桌前,食指点了点那块尼龙碎布。
    “如果这条线捅上去,查实了,这案子不是团级能吃下来的。军区保卫处会亲自下来。甚至更高。”
    他看著陈大炮。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大炮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把嘉奖令对摺两下,塞进棉袄的內兜里。
    “明白。”
    “那就回去。”赵刚坐回椅子上,拉开另一个抽屉,取出一份空白的情况说明表。“建锋留下,把今天的所有线索按时间线写一份正式的书面报告。我今晚发加密电报上去。”
    陈建锋立正:“是。”
    陈大炮走到门口,手搭在门閂上。
    “赵团长。”
    “有屁快放。”
    “刁金花那条线,我的人会盯死。那个断指的,受了伤还不逃,三天內绝对要来刨食。”
    陈大炮拉开门閂。
    冷硬的海风猛灌进屋。他回过头,摸出一根乾瘪的大前门咬在嘴里,“擦”地划了一根火柴。
    “到时候,你要是手底下的兵跑慢了没赶上……”
    陈大炮吐出一口呛人的白烟。
    “老子先动手,后打报告。”
    门开了。海风灌进来。
    赵刚独自坐在桌后,盯著那个发黑的橡胶密封塞。
    他抓起桌上的红蓝铅笔,开始在加密纸上落笔。
    ……
    陈大炮走出团部大门。
    老莫靠在长江750的边斗上,正嚼一片旱菸叶。看见陈大炮出来,黑色独眼转了转。
    “成了?”
    陈大炮拍了拍鼓囊囊的左胸口:“纸在这了。够护咱们家十年。”
    老莫吐掉烟渣。
    “赵刚报上面了?”
    “今晚发电报。”
    老莫点点头。他跨上摩托车,使劲踩了两脚发动杆。发动机喘了两口粗气,突突突地响起来。
    陈大炮坐进边斗。
    “走。回去给孙子热粥。”
    摩托车驶出团部大院,拐上海岸边的土路。
    十一月的海风卷著盐粒子打在脸上,刺得生疼。
    老莫突然开口。
    “老陈。”
    “嗯。”
    “那个断指的,万一他妈的不来了呢?”
    陈大炮靠在边斗的挡板上。风吹得他眯起眼。
    “他会来。”
    “你怎么知道?”
    “老莫,你抓了他一把。他的血留在你指甲缝里了。”
    老莫想了想。
    “他知道联络点暴露了。他知道有人在蹲他。”陈大炮吐出一口烟。“按理说,一个受过训练的人,应该立刻撤离。”
    “但他没走。”
    “所以那个东西,比他的命值钱。”
    摩托车碾过一段碎石路,边斗剧烈顛簸。陈大炮一手扶著挡板,一手把烟掐灭塞兜里。
    “三天之內,他非咬鉤不可。”
    老莫的独眼盯著前方漆黑的山路。
    “到时候,谁下网?”
    “赵刚的兵围外围堵漏。”
    陈大炮的声音被风撕碎了一半。
    “刁金花家那个破院子的活儿……”
    他停顿了几秒。
    “你,跟我,咱俩亲自动手剁了他。”
    摩托车的尾灯消失在弯道后面。
    月亮躲进了云层。
    整座岛陷入漆黑。
    只有海浪的声音,一下一下,砸在礁石上。
    局布好了。
    就看这片黑水里的王八,憋到什么时候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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